代嫁小丫鬟

第 3 部分

“这十年来妳变得好多,妳长大了,以前还有一些刁蛮任性,现在却如此温柔,善解人意。”叶翚没注意到她眉间的苦涩,兀自赞道。

“那幺你爱的是以前的那个我,还是现在的我?”婉荷揪着心问。

叶翚笑了。

“这有什幺差别?妳就是妳,不论妳变的怎样,我叶翚认定的女人始终只有妳柳翩翩一个人。”

一阵热潮蓦地涌进眼眶,婉荷匆匆推说有事离开了他。

她像逃避什幺似地慌忙地奔跑起来,直到发现自己置身在府邸后院的梅林,才虚软地靠在树干上喘息。

她该怎幺办?

谁能给她答案?

这天是中书省曹诚的六十大寿,朝中文武百官无不挤破头,赶来参加这场盛宴。

原因无它──曹大人不但掌握朝中大政,更是当今皇后的父亲,谁都想趁这个机会和曹大人套点儿交情。

当夜曹府席开百桌,官拜三品以上的才有幸能坐在内院里的上桌,至于那些连内院都没机会看清楚的不重要人等,就不用说了,一天的寿宴下来,连寿星的面都看不到。

在最偏僻不起眼的角落里,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和一名年轻少女。那桌子勉勉强强挤在走廊一角,夜里冷风飒飒,吹得一桌盛装的男女都冷得悚悚发抖。

“爹,咱们干嘛急巴巴的从扬州跑到这儿来啊?”年轻女孩抱怨着。“人这幺多,连国丈的样子都看不到。”

“傻孩子,妳懂什幺!爹是多不容易才求到一张请帖,能来这里是无上的光荣。”

“光荣?哼──”女孩不屑地嗤道。

“翩翩,妳不懂妳爹的苦心。”中年妇人低声在女儿耳边说。“今晚可说是冠盖云集,来的人非富即贵。如果咱们能攀上一门好亲事……嘿嘿……”

没错,这三个穿金戴银、打扮俗丽的人正是柳家父女。也不知他们动用了多少关系、花了多少钱财,才能挤进这场寿宴。

“娘,妳要我嫁到京城里?妳忘了啊!“那个人”也在京城里,万一咱们被看到了……”柳翩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一想到叶翚那虎背熊腰的恐怖模样……万一被那人遇到了……

“女儿,妳就别瞎担心了。”柳夫人可是老神在在。“那种穷光蛋怎幺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。”

“是嘛!京城这幺大,哪有那幺衰?”柳老爷也是自信满满。

听爹娘这幺一说,柳翩翩深蹙的眉头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
是嘛!不会这幺衰吧?

“怎幺?不舒服吗?”叶翚担忧地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色。

他们坐在大厅里主要三桌中的一隅,一旁是赵笙和他的兄弟。

酒过三巡,他却见婉荷神色不对。

出门前她说胃疼,是他不该,没陪她留在府中。

“没什幺,只是气闷。”婉荷说。

事实上,厅里杂乱的令她的胃好象更疼了。

“我们回府吧!”

“不用了!”皇上还在,他们哪能先离席?“我出去透透气就好了。”

“我陪妳──”叶翚才刚开口,婉荷就摇头。

“我一会就回来,你和王爷们喝酒吧。”

他还想反对,婉荷就起身退开了。正好此时有人找他喝酒,叶翚也就不得不目送她离去。

婉荷独自走在人声吵杂的内厅,厅外并没有她想要的清静,府内各处灯火通明,仆婢忙乱地穿梭其间。

她见几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端着沉重的餐盘匆匆行进,间或听到府内总管的斥喝声。没有人有空注意到她,婉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忽然有了许多感触。

数月之前,她也和那群女孩一样是仆婢,谁知世事难料,如今她却一身锦衣绸缎,成了被服侍的封象。

在她心中总觉得这一切好不踏实……好似──

好似一场梦,很快就会醒过来般。

婉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不知不觉间越走越远,来到荷花池边。

晚风袭人,稍稍疏解她胸中郁闷之气。她感觉身体的疼痛渐渐缓解,正打算回内厅时,眼皮竟隐隐跳动,像──

有什幺不好的预感似地……

“唉啊!”

一转身,猛地撞上了一个女性的身体。

婉荷肩膀疼得直抽气,还没能直起身子看清对方时,耳中便传来连珠炮似的咒骂。

“怎幺走路的?瞎了狗眼啦!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撞本小姐……”

那声音似曾相识……

婉荷扬起头,在看清身边的人时,血色瞬地自她脸上流逝。

“是妳?”显然那人也立刻认出她来了。

婉荷和柳翩翩在花园里对望着彼此,相同的愕然出现在二人眼里。

柳翩翩微微玻痦樱蛄孔磐窈缮砩系囊伦攀资巍!?br /

“妳怎幺会在这里?”柳翩翩尖锐地问她。“还有,妳哪来这一身行头?”

反了、反了,这贱丫头居然穿得比她还华丽,她怎幺忍得下这口气?

面对柳翩翩的颐指气使,婉荷抿紧了唇垂首不语,她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一切的变故。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
“夫人,原来您在这儿。”匆匆朝她跑来的叶府丫鬓适时解除了二人的僵局。

那丫鬓看也不看柳翩翩一眼,焦急地对婉荷说:“将军很担心您呐!要我来找您回内厅──”

“好的。”婉荷对那丫鬓说。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
她没勇气转头看柳小姐的表情,像在逃避什幺似地,朝她匆匆颔首,便随丫鬓往内厅方向而去。

柳翩翩恶狠狠地瞪着婉荷的背影。她没听错,那丫鬟刚说“将军”……

到底是怎幺回事?那贱丫头瞒着她什幺?

她眸中s出骇人的歹毒怨气……

自那夜寿宴回来,婉荷就一直神思恍惚、落落寡欢。

她最害怕的事就要发生了……不知怎地,她就是有这个不祥的预感。

连一向粗枝大叶的叶翚都感觉到她的变化。她常常傻傻地望着他,粲亮的黑眸似有千言万语,等他看向她,她却又转过头去。

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会偷偷掉泪,当他问她时,她又推说没事。

和婉荷正好相反的,叶翚感受到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。

他为自己能拥有这幺一个柔顺而美好的妻子而喜悦。

她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深深吸引着他。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她了──无论是r体上,或精神上,她已沁入他的骨血,成为他的一部分。

这……就是爱吗?

这幺强烈却又温柔的情绪是爱吗?

他不知道,因为他从未体验过。

就连以前在和翩翩相处时,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,而分别的十几年间,他也只是理所当然的认定她是他的妻,从没想过自己对一个女人会产生这样的眷恋。

这是什幺荒谬的想法?他自嘲。

以前的翩翩,不就跟现在的翩翩是同一个女子吗?

他有种冲动想告诉她──他爱她!

她会有什幺反应呢?惊讶?欢喜?

想着想着,叶翚不禁脸红起来,好在没人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
男人是不必对妻子说爱的。那是多丢脸的事呀!

但他会好好疼她、珍借她的。

婉荷觉得自己快疯了──快被喘不过气来的沉苛压得窒息了。

她决定出府去采买些布料。一来为丈夫添置衣裳,二来也找些事来让自己分神。

这天送叶翚出门,婉荷也带着贴身丫鬟小青出了府。

才过二条街,迎面而来三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。

“这可不是“将军夫人”吗?”柳夫人圆胖的脸狰狞地颤动着,语气尖酸不己。

柳老爷一副气愤难平的表情,柳家小姐更好不到哪去,原来美丽的脸庞净是怨毒之色。

“你们是什幺人?”丫鬟小青见来者不善,挡在婉荷身前,娇声斥喝。

“我们是妳们夫人的“旧识”。”柳夫人讽刺地扬唇笑着。“将军夫人,不知能不能跟妳叙叙旧?”

婉荷猛地一震,身子晃了晃。

“前面有座雅致的茶馆,老爷夫人不介意的话,我们可以到那儿谈。”她的脸上一片苍白,语音轻如幽魂却仍勉力维持镇定。

“夫人?”小青不解,直觉告诉她那三人不是好人,为何夫人要和他们一起?。

“小青,妳先回府吧。”婉荷的话令小青惊倒。

“什幺?那不成,如果将军知道了──”

“他不会知道,我一会儿就回府。”

“可是──”

“别可是了,妳回去吧。”她坚定地对小青说。

小青见主子那幺坚持,也不能再说什幺了,瞪了那三人一眼,才不甘不愿地转身回府。

婉荷和柳家三人在茶馆的包厢坐定。许久,四人维持着僵凝的沉默。

“我娘她──还好吧?”婉荷首先打破沉默,问出这数月来她最担忧的问题。

“妳还会在乎妳娘的生死吗?”柳夫人讽道。“我以为妳现在好日子过得舒服了,连自个儿姓啥名啥都忘了呢!”

婉荷面无表情地承受柳夫人的讥讽。

“我娘──还好吗?”她只关心这件事。

“好──怎幺会不好?”柳翩翩尖锐且刺耳地道。“有吃有住、不用干活儿,病了有药吃、有大夫看,简直好的不得了。咱们柳家可没一丝一毫亏待妳娘,可妳又是怎幺回报咱们的?”

“这幺大的事妳居然瞒着我们!”柳老爷也加入鞑伐的行列。“妳这不知感恩的丫头!也不想想柳家供妳们母女吃住这幺多年,如今有现成的富贵,就什幺都忘了啊?”

这几天来,柳氏夫妇把一切都打听清楚了。原来叶翚根本不穷也不丑,不仅如此,还是堂堂禁军校尉。

不消说,他们是搥胸顿足、懊悔不已,只恨当初没弄清楚,就这幺平白将到手的乘龙快婿让别人占了去。

柳翩翩更是有说不出的怨恨。

那日在大街上见到叶翚,几乎令她翚厥──

她怎幺也想不到,那个长得像野人似的男子,在剃去一脸胡子之后,会是俊朗如斯。

自小到大,她心底一直莫名地嫉妒着沉婉荷,本以为这回整死她了,想不到却是让她占了大便宜。叫她怎能咽下这口气!

“这婚事是你们不要的。”她平静地点出这个事实。“是夫人妳要我代小姐嫁给叶翚,是妳要我离开扬州越远越好,免得穿帮。至于我娘,那也是当初我们谈好的条件。”

三人霎时哑口无言,脸上涨成紫酱色。

“好啊──妳这个贱丫头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柳夫人恨得咬牙切齿,眸中登时s出歹毒的邪光。

“别忘了,妳娘现在还在柳家──”

婉荷的镇定消失了。

“你们──究竟想怎样?”

柳夫人深蹙的眉缓缓展开来,那邪佞的笑意令婉荷想起猎捕小兽的豺狼。

“很简单,咱们会跟将军把事情说清楚。成亲那天是妳把翩翩迷昏了,好取代小姐嫁入豪门,我们一发现,立刻追着你们上京来,目的就是要把这个错误弥补过来。”她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。

“当然啦,”柳夫人接着说,“也只有咱们家翩翩,才配得上将军夫人这个头衔。”

婉荷不可置信地瞠大眼。

“这根本不是事实──”她喃语。

“是不是事实不重要。”柳夫人y险地冷笑。“如果妳顾念妳娘,就最好配合我们的说法。”

婉荷全身窜过一阵寒颤。她木然瞪着眼前的三人,思绪已是茫然……

婉荷像一具行尸走r似地荡回叶府。一整天,她将自己关在房内,一步也不出,不吃不喝。

傍晚时分,当府里总管来通报说叶翚要她到大厅时,她已经能预见她将面对的情况。

她一踏入大厅就看到他,还有神色得意的柳家父女。

他并没有看她。叶翚坐在大厅主位上,二眼茫然地凝视着柳翩翩。

婉荷的胃翻腾起来,她揪着心口,迟疑地走向他。

她的脚步声让他猛然望住她,从他充满鄙夷的怒视中,她知道他们告诉他了。她的心一下子沉到最深的谷底。

“这三位,妳认识吗?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慎重地缓步走向她。他的语音平板,冷如硬石的面孔,令婉荷更觉不寒而栗。

她一一看着眼前的三人,此刻她渴望自己不存在,或没有任何感觉,然而那是不可能的,心揪疼着几乎无法呼吸。

她告诉自己,她没有选择,只能把这出荒谬剧码演完。

“柳老爷、夫人……”她轻声低语。“小姐……”这简单的二个字却像苦汁似地灼烧着喉咙。

叶翚的双眼比晦暗的岩石更为冷峻。他无情的注视像战场上冷酷的军人,面对敌人丝毫没有怜悯之意。

“他们告诉我一个故事──”他的声音因狂怒而微颤。“妳究竟是谁?叫什幺名字?”他站在她面前,严峻的眼光像要把她撕成碎片。

“我叫沉婉荷。”她苦涩地答道。“是柳府的下人……”

“为什幺妳会在这里?”他大吼,俊美的脸孔扭曲,双拳紧握,好象就要忍不住一拳击倒她。

婉荷木然瞪着远方,平板地背出编好的谎言。

“你都知道了不是吗?我不想再过苦日子,我不甘心一辈子当下女,所以当我知道叶家来迎娶小姐,而且婚后就要离开扬州,我就下药迷昏小姐,假扮她嫁给你……”

“妳骗了我?”他狂怒地吼道。“妳明知我有多在乎这桩婚事,妳居然一直在骗我!为什幺?告诉我为什幺?”

“有那幺难理解吗?”婉荷惨然一笑。“当我发现自己成了将军夫人,我高兴都来不及了,哪有可能放弃这些荣华富贵。”

他猛地后退一步,像看陌生人似地盯住她。

“我不相信妳是这种女人。”他咬牙切齿地嘶吼。

婉荷抬眸望着他,忍不住流露出渴求和悲伤。

可能吗?他选择相信她。

也许她可以对他说出一切……也许他可以原谅她的欺骗……也许,他可以帮她救出她娘……

“翚……”她恳求他。

“别再听这女人花言巧语!”柳翩翩及时挡在婉荷和叶翚之间。“她是个骗子!”

她警告地瞪了婉荷一眼,一转身,对上叶翚时脸上的狰狞已然褪去,换上的是一副柔弱无助的少女娇态。

“翚哥哥!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答应过我的,以后长大要娶我作新娘,我一直在等你呐,你瞧!”柳翩翩急忙自胸前拉出那块订亲的白玉。

“这块玉佩我自小就戴在身上,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,要不是那贱丫头恶毒的设计了我,现在咱们早就成亲了。”

叶翚凝视着那块白玉,顺着红线望向玉佩的主人。

娇美的容颜、温柔的嗓音,那圆润俏丽的瓜子脸依稀可见当年小女孩时的娇憨。

她才是他记忆中的翩翩……

“我想娶的人是妳,该娶的人是妳……”叶翚眸光瞬间转柔,俯视着柳翩翩,动情地说。

婉荷的心霎时像被针刺般尖锐地疼痛。

她怔茫地盯视着他怀中拥着别的女人的模样;那曾誓言守候她一辈子的男人,现在正拥着另一个女人。

他们两人站在一块儿,胸前挂着相同的白玉,郎才女貌,如此相配……她终于明白──

她才是那个多出来的人呵!

他对她的深情眷恋,全因为将她当成了童年的恋人。现在正主儿回来了,该是她这冒牌货退场的时候了……

叶翚突然抬眸,迎上婉荷惨白的容颜。他清楚的看见那双哀凄的双眸里闪烁着泪光。他猛地一震,发觉自己竟无法忍受看她哭泣。

他几乎要走向她了,但他及时领悟那只不过是出于几个月来的习惯,她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,她骗了他!

他僵硬地直立,一股强烈的想望被他以残酷的自制力压了下来。那股力量转成了对她的怒意──

“至于妳,妳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
他冷酷绝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她想抓住却又渺然。

这是昨夜那个热情温柔的男人吗?现在的他好陌生。

“妳还有什幺话可说?”叶翚冷鸷地瞪视着她。

从他的目光中,她看不到一丝温柔、一丝怜惜,他已经定了她的罪,她的心冷了、倦了,再也不想对抗这沉重的一切……

她木然地摇首,双眸中仅有的光采霎峙冷冻凝结,再无一丝生气……

第五章柳氏父女在将军府里住了下来,叶翚给他们安排的是上好的厢房,生活起居有十几个仆佣伺候着。

而婉荷则被囚禁在后院一间荒僻的小屋,除了三餐送吃食来的婢女,这十几天来,她没见过任何人。

她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置她。

也许他已经忘了她的存在,也许他正与柳小姐沉溺在重逢的喜悦中,也许她将在此冷僻的后院里度过残生……

黄昏时分,婢女小青来到婉荷房里,手上提着一盒食篮。

桌上摆着完整的、动也不动的一盘盘食物,让小青皱起了眉头。

“夫人,怎幺您中午又没吃呢?来,厨娘特地为您熬了碗j汤,您先喝了吧!”

“不用了,我没什幺胃口。”婉荷对小青微微笑,摇头。

“夫人,您这样不行的,这几天您吃的这幺少,身子怎幺撑得住?”小青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

“还说没事,您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夫人──”

“小青,往后别再叫我夫人了。”婉荷望住她,淡淡地笑着打断她。

小青盯着婉荷虚弱的笑颜,心底一阵阵抽痛。她不懂,这样温婉美丽的夫人,将军他为什幺不要?

“在小青心中,您永远是我的主子。”小青激动地开口。“府里的下人们也都这幺认为!那个什幺柳小姐嘛,又高傲、又娇蛮,被派去佝候地的丫鬟们个个是叫苦连天,我真搞不懂,将军是瞎了眼才让她进门……”

“小青!别胡说!”婉荷严肃地制止她。

“小青才没胡说呢!谁都看得出来,您和将军才是天生一对,那个柳小姐根本配不上将军!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婉荷摇首,凄凉地微笑。“小姐她才该是将军夫人,他们是青梅竹马,早订下?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重生不宠我宠谁
重生不宠我宠谁
现代 占有欲强攻x粘人受 受重生 攻宠受he
沐浴阳光双子
舍友长出花穴怎么办
舍友长出花穴怎么办
性冷感美攻X种马肌肉健受惩罚种马渣男长出小穴,要问舍友长出小穴怎么办,干呗!因为学校住宿是仿欧美住宿模式,所以两个人的专业并不一样。种马会体验被他干过的人的痛苦,但本文是甜文,不是虐文有剧情有肉HE人数是虚指,我当时只是想到了九九八十一难,想要小陆做他的第81个。所以不要太计较数字吧
米米羊/莉莉图
青梅竹马(高H)
青梅竹马(高H)
ōńɡńāńsнυ.ōм(dongnanshu)荣正X蓝橙(小橙子)--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--双处双初;真正发生关系是在女主成年后--水平一般,各位将就看!古早味无逻辑甜宠文,认真你就输了。
不觉晓
有容(NPH)
有容(NPH)
pǒǒ.ǒм()聂容嘉从未想过做任何人掌上的金丝雀,但无形的牢笼却让她怎么也飞不远。聂容嘉不爱任何人,又或者,她爱所有人。
Rinko
【玄幻+古言】宝狐
【玄幻+古言】宝狐
гδùωêńńρ.мê(rouwennp.)霍坚读书少,他从来没见过辛秘这样娇蛮刁钻的女人。辛秘“你骂谁是人呢?”高傲家神×落魄将军,寻宝谈恋爱公路文。女主不是人,男主是*先开个文,还在修改大纲
鲨鱼辣椒